些要装不下了,这才不再恋战地转身,径直往镇南的城隍庙去。
宋氏负责城隍祭酒已逾百载,听起来很是漫长,近乎是当世人寿数的两倍有余,却也不过是这座庙宇漫长历史中的冰山一角。
因年代悠久,这座城隍庙已经几经修缮,连供奉的神像都是毁坏之后又修补过的。云河镇的人,大多只知道供奉的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将军,却已不知道这将军姓甚名谁,更遑论出身来历和过往战功了。
但百姓都说,这座庙灵验。
十五年前黄河水患,饿殍遍野,流民无数。以云河镇的地理方位,本该也有一场大难,泾河河水甚至已然暴涨得令人胆战心惊了,似乎下一瞬就要冲上来淹没整个城镇。
可它偏偏没有。
云河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幸运,撑过了那场祸及四野的水灾——河水几乎已经与河岸平齐了,风吹大些,都能卷起一个浪头扑过岸边的半截杨柳。可直到汛期过去,水位回落,它也仅仅只是停留在边界线上,一刻也没能突破。
云河镇便有百姓说,是神灵庇佑,上天垂怜。
于是祭了泾河水神,又祭了镇南城隍。
近些日子水上接连出事,城隍庙眼见着又是一轮香火鼎盛。桑落还没走近,便见到陆陆续续有不少百姓带着祭品前来,显然比往常的香客要多出不少。走过正殿外的善缘箱时,出手也更比从前阔绰。
桑落看在眼里,心中便跟着松了口气。
她避过人气正旺的正殿,直接走了熟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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