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都是他的责任。
他向来是知道怎么委屈自己的。
所以宋坊主想都没有多想,便直接开了口。
但是谁能料到,这些话竟成了她不自知的预言。
——宋氏商船的沉没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短短三天里,行经泾河的船只竟有大半出了事故,理由还都是一样的:触了礁,毁了船。
的确是人力无法预测,更不知道要怎么避免。
“……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事?”
“商船也就罢了,货物重,吃水深,一下子没看见,避不开暗礁也是有可能的。可捕鱼的小竹筏怎么也……”
“什么暗礁,沉船的方位都不同。咱们在这过了多少年?你听说过,泾河有这么多位置变幻不定的礁石吗?”
“……东边的镇子已经请人设坛了,准备挑个良辰吉日作法……”
“……是不是有人惹了水神不快,这才……”
虽说时至今日还没有弄出人命,可这接二连三的失事依然闹得人心惶惶。尤其对于傍水而生的百姓来说,临近的水域出了这般诡异莫名的事,便是天下第一等要命的事了。
桑落挎着个竹篮,只是沿着几个卖时蔬的摊贩转了会儿,便听了满耳朵的风言风语,连鬼神之说都出来了。仿佛这街头巷尾的,但凡不把这件事拿出来交头接耳,议论一番,便要与旁人搭不上话。
若是换做前几日,桑落对此最多不过是置之一笑,想着好端端的就要请人开坛做法,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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