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他拳面找到一处蚂蚁大小的破皮,顿时无语,憋不住爆了粗口,“江屿,我可去你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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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
谢悠悠找出医药箱,仔细给迟嘉树处理伤口。
两个人的空间,一片安静。
迟嘉树抬眸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她人虽然在这儿,但他却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双氧水刺激伤口,他抿紧了唇,眉也跟着敛紧,终究是忍不住,捉了她手,止住她动作,开口问了——“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江屿,我姐车队里的人。”谢悠悠说完便开始数落,“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干嘛和他起冲突?以前好好先生的面具呢?这时候就不能戴一戴?”
“是他先挑衅。”迟嘉树不悦地解释了句,将话题重新转回,“我问的不是他。”
“那是玄卿?”谢悠悠说,“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也不是他。”从她闪躲的态度就能判断,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很特殊,便捉了她目光,不客气地拆穿,“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谢悠悠错开眼,语气轻描淡写:“你说薄兰栖?圈子里的点头之交罢了。”
迟嘉树很肯定:“你撒谎。”
谢悠悠无奈地看着他:“我骗你做什么?”
不想继续这一话题,她问,“对了,你说11点让我去演奏厅,到底是什么事?不能提前说吗?”
迟嘉树眼波晃了晃,别过脸说:“今晚就算了,宴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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