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锈的刀,变得迟钝而笨拙。
他不喜欢这样不受控制的转变,于是连带着将带给他这样转变的人从自己的领地里推远。
“我晚上有事,去不了。”
谢悠悠遗憾:“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请你。”
迟嘉树想说不用,她请再多次他也不会去,可对上她清亮澄净的眼眸,伤人的话便难以说出口。最后什么回应都没给,错身从她面前走开,低垂的眼里漾着几分狼狈无措。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脚步很快。
然而身后的女人还是追了上来,和他并肩走。
他还是没有看她,只是余光却能察觉她一路上都在频频侧头打量他,像是有话要说。
他压着眉,也压着去问的冲动,视若无睹走到了大门口。
“我走了。”分别前,他才侧头看向她。
谢悠悠已经看到了来接自己的车,却没急着过去,眼睛望着迟嘉树,将憋了一下午的问题说出了口:“迟嘉树,中午忘了问,你…原谅我了吗?”
迟嘉树垂下眼,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原谅吗?
其实他从头到尾就没怪过她。
这段时间的情绪,无非是跟自己怄气。
沉吟间,身边的女人突然凑过来,猝不及防挽住了他的手。
迟嘉树:!!!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本能地就想甩开她,然而却被她两条胳膊牢牢抱着,像攥紧救命稻草般,用尽全力缠住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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