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长而枯燥的苦练,忌焦躁忌懈怠忌自大,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能做到的并不多,尤其还是她这样琴技精湛又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不小心就会狂妄浮躁。
他之所以苦口婆心督促着迟嘉树练习,也是这个原因。
越是拔尖的人,往上的路越难。
见谢悠悠态度端正,他脸色稍缓,给她布置了练习任务,盯着她练。
谢悠悠照着琴谱拉了一段,这时候迟嘉树走了进来,她余光扫见,手便一顿,音乐戛然而止。
吕冰见她又走神,拧眉训斥:“又在想什么?别忘了一场演出里,每一个人都是极为重要的角色!如果连基本的专注都做不到,那就回去!”
他的话谢悠悠根本没听进耳朵里,此刻她注意力全在迟嘉树身上,隔着大半个排练室,她投去的视线依然强烈得难以忽视。
不少人都注意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直没露面的迟嘉树。
“她看着迟前辈干什么?还指望迟前辈给她求情吗?”
吕冰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骚动,扭头瞧见迟嘉树,目光生出一丝疑惑,下一刻,他听见谢悠悠说:“我和迟前辈有点话要说,说完之后我一定好好练,不会再走神。”
吕冰微愣。
这话的意思是…她走神和迟嘉树有关?
他还没表态,当事人发话了——
还是那张温和笑脸,眉眼里却是陌生冰冷的疏远,对着谢悠悠一字字道:“抱歉,我得练琴了,恐怕没时间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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