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骚操作,谢悠悠只好忍辱负重依言行事。
迟嘉树可没错过她隐秘的白眼,不由好笑,真是个蠢女人,谁是敌谁是友都分不清……
想到这里,他视线不动声色扫过始作俑者,目光晦暗。
还真是不管在哪儿,都少不了这种心比下水道还肮脏的人,令他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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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切黑给按在地上摩擦,谢悠悠原本心情糟糕,然而下午接到一通电话后,却立马明朗。
“悠悠宝贝!我去北极撸完熊宝宝回来啦!”——这是玄娜,谢悠悠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一下飞机就给她打来电话。
半个月前,玄娜踏上了前往北极的旅途,手机没有信号,对于燕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这会儿刚开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朋友圈,记忆来停留在谢悠悠为了在薄老爷子寿宴上艳惊四座而精心准备的时候,张嘴便问:“寿宴怎么样啊?薄兰栖有没有拜倒在你的礼服裙摆下?”
这话之后,听筒里静了好一会儿。
玄娜正怀疑是不是信号问题,喂了好几声,终于等到好姐妹的回答:“娜娜,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玄娜愣了愣:“怎么了?是不是寿宴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谢悠悠不是很想谈这件事,只告诉她,“总之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我们不聊他了好吗?我想听你去北极旅游的事,怎么样?好玩吗?”
提起这个,玄娜有一箩筐的话能说,忙不迭约她见面:“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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