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极其英俊的少年,穿一袭挺拔的黑色西装站在花房中央,冷白修长的手指携着一株紫罗兰,气质矜贵冷淡。
从没见过这样一副生面孔,她当时愣怔,竟忘了开口道明来意。
少年似乎不满被打扰,压了压唇角,问她什么事。
谢悠悠回过神来,慌忙告诉他自己来悼唁老太太,结果不小心迷路。
听说她是来哀悼老太太,少年脸色稍缓,他重新转过头,垂眸凝视那株紫罗兰片刻,清冷声线透着些许低哑:“我让人带你过去。”
他用花房的内线打了一通电话,很快有佣人过来为谢悠悠引路。
她向他道谢后便离开,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回头,玻璃花房里,少年还站在那株紫罗兰前,昳丽得像精心打磨的雕塑,隽美得让人难以忘怀。
“刚才那位是哪家的客人?”她问佣人。
“哦,是兰栖少爷。”佣人说,“本来还要在Y国待上一段时间,老太太过世,便提前回来了。”
“薄兰栖……”谢悠悠呢喃着他的名字,终于想起了这一位,听说很早便一直在Y国接受贵族封闭式教育,算是活在别人口中的存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见面。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回想着初遇薄兰栖的这一幕。
那日的风像是不小心将种子散播进了心田,随着脉搏的跳动拔节生长出大片的紫罗兰,美好地盛开出她第一次的心动……
想到以前的事,谢悠悠很长时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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