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出现细密冷汗,急忙翻看历史课本,翻了半天说:“史料上说他们关系一般。”
“关系一般又为什么帮他?”
“兴许、兴许他和前任懒惰王关系不好!”
“这就更不对了。史料上记载前任懒惰王性情温和,见到路上陌生的鬼怪神明有难,都会出手相助。他与色沉王虽然领地接壤,但双方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说无冤无仇一点也不为过。”
先生只会照本宣科,再深一点层次的东西一点儿也讲不出来。他急忙盖上书,瞪着那学生:“上一任懒惰王都死了二十五年了,你管他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可能给他当马仔。咱们既然生在傲慢大人领地下,就少想暴食和懒惰那档子事儿,左右上任懒惰王死了,战事早已经结束。”
学生还想说话,先生生怕他再搞得自己下不来台,猛的提高音量:“下课!”
满屋欢呼声顿时淹没了一切。
夏日的蝉鸣愈发欢快。
那学生只得无奈顺着人流,迅速出了大院。他和大多数学生一样,出了大院以后并没有径直回家,而是绕了远路,前往一栋精致别苑。
这栋别苑来的蹊跷,听说是二十五年前无缘无故平地而起,里头住了一对战后逃难来的兄弟。这二十五年来别苑大门紧闭,很少有人看见门口有人出入,但学子们放学的时候,偶尔会看见一个身长玉立的少年在门口浇花。
那少年生的特别好看,星眸朗目,流转视线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带着温和的笑意。见到来往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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