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以玫曾说想要看着胖子成长, 想要看着他独当一面,但是现在又说,她不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胖子怒吼不断, 一次又一次的扬拳击打面前的玻璃,又一点点的看着廖以玫向下沉。
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廖以玫身前出现那张白卷,力道牵引着毫无知觉的廖以玫。牵动着她在纸张上书写下自己的姓名,在胖子近乎绝望的哭声中,再写下那个字,‘是’。
是否死亡——是。
见到这一幕,所有在场玩家皆面色哀泣, 有些心软的玩家们念及自己垂死挣扎的那一幕, 都有些忍不住鼻酸,低头轻声啜泣。
玻璃门外, 廖以玫正逐渐下沉。一直沉到看不见的深海去,在那儿长眠。
鬼怪们的哭声即便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也能听的很清晰。
其中必定有懒惰王的旧部。
所拥戴的王逝去, 这对他们来说,几乎是千百年漫长生命中最为黑暗的一刻。是雪山崩塌,掩埋在厚雪中被剥夺呼吸,也是泥足深陷,在沼泽里痛苦挣扎,却只能有越来越多的黑暗笼罩上来。看不见光明,也看不见希望。
他们的信仰已然崩塌。
盛钰后退半步,浑身都在打颤。
人们立在周边,瞧见身后的黄膜终于有所松动, 皆神色大震, 露出逃脱生天的喜意。有人靠近胖子, 面露不忍的低声安慰。
安慰的人越来越多,各式各样的声音混乱/交杂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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