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遇到可能会打雷的状况,他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所以刚走过去,看见盛冬离跟被人遗弃的小奶狗一样,站在原地哆哆嗦嗦的淋雨,盛钰就没有来的一阵烦躁。
烦躁中还带着一点心疼,他实在不理解。盛冬离明明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接受他,为什么还要锲而不舍的做这些无用功。
看了几眼,他将盛冬离拉到安全的地方。
这人已经冻到麻木了,手上凉如冰,眼睛也通红。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的水渍从他脸庞上不停往下落,沿着下巴打进水洼之中。
愣愣抬眼,盛冬离小声喊:“哥……”
今天必须要说清楚。
不说清楚的话,他们俩都会很痛苦。
他这边是决计不会改变念头,所以只能说狠一点,彻底断绝盛冬离对他所有的念想。
盛钰压低帽檐,拉高口罩,只露出一双醉酒微醺的明亮眼眸,借着酒意与大雨的掩盖,他眼神厌烦,语气也极尽可能表示出厌弃。
“你非要这样恶心我吗?”
话音刚落,盛冬离整个人如临冰窖,脸色一下子惨白。他踉跄的后退几步,张了张嘴,却半句话也没能吐出来。
盛钰顾不得面前人的面色惨淡,他在该硬心肠的时候比谁都硬心肠。
“多少次了,你自己能不能数清?每一次都是靠着自虐来博取我的关注。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却一直想不通,今天我就让你想通。”
不等盛冬离回答,他撇开视线,看向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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