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着骗我们,自己被耍的团团转。被你这么一搞,连带着翁不顺在我心里也是个埋汰玩意儿,以后见他一次凑他一次。”
邬桃桃临近死亡线,还是冷笑:“你打不过他的。他已经存活了数万年。”
胖子‘嘿’了一声:“你不也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我们还不是照样把你给干掉了。”
这句话没有得到答复。
邬桃桃看向一直站在十几米开外的珍妮,说:“你和鬼王联合起来,就是想骗掉我的防护罩?”
珍妮沉默不言。
盛钰蹲下来,与他平视:“演这场戏主要是想从你嘴里套话,有关副本的,或者说有关翁不顺的。至于你,我主要想不费一点劲,也不需要伤筋动骨,顺带的把你杀死。”
顿了顿,他又说:“这是一个没有成本的买卖,不是吗?”
“……是我小瞧了你,盛钰。”
邬桃桃苦笑了一声,瞳孔逐渐放空。
黑暗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幽暗的小房间,他们坐在床上打牌。某一时,左子橙忽然兴奋的叫唤起来,在桌上摔了一张牌,喊道:“王炸!”
那是一张大鬼牌。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他,还是左子橙,亦或是胖子叫了一声,“玩牌吗?”
盛钰回眸,笑着说:“你们玩。”
黑暗里的眼眸宛如淬进星河,好看到宛如高山之巅最为寒冷的冰雪。让人无法接近,又冷的比一地的碎瓷片还要让人生畏。当时与这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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