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道路,嗅他存在过的空气。”
盛钰忍不住打断:“是上任傲慢王死了。”
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在邬桃桃的视角里,这任傲慢王应该也‘死’了。不过没关系,显然邬桃桃根本没听人说话。
他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手指遥遥指向胖子那个方向说:“我掠夺他们的身份根本没有用,就算身为鬼王,也不会被他承认。只有你,只有夺取了你的身份,他才会主动来找我。”
盛钰说:“那我在他眼里还挺特殊。”
邬桃桃听不得这些话,尖叫嘶吼道:“是你的身份特殊,不是你特殊。把你的身份给我,在他眼里特殊的那个人,就会变成我!”
说着,他五指成爪,撕向盛钰右手手掌。
卡牌微微发热,盛钰急忙看向珍妮,叫道:“你还在等什么!”
珍妮同样喊回来:“哥,算我求你,你再考虑一下,回头是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盛钰心中只感觉浓浓的厌烦。
他有时候真觉得血缘关系就像一个锁链,将一些天生不对付的人绑在一起。与其说是锁链,不如说更像是牢笼一般的存在,总会有付出的一方,亦或是不被接受的一方,逼得人将自己画地为牢,痛苦挣扎中无法往生。
到了这一步,珍妮还是对邬桃桃有所期盼。
说句不好听的,贱的厉害。
但看着也确实很可悲。
当然,盛钰本身,也从未将希望寄托在珍妮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