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两下风,就把这事从脑子里扇了出去。
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洋房本身。
第一夜玩家就是集结在大厅,这里粗略算去能容纳下近万人。中间并没有什么遮挡物,很多玩家谨慎站在大厅,时不时警惕周边的护工。
他们的队伍很多都已经不满七人,大厅地面上还能看见一些人的尸体。正被不知道哪儿扯过来的白布粗略挡住,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给逝者惨状蒙上最后一层轻飘飘的遮惨物。
队伍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带着洋娃娃又朝着二楼爬。等人站在二楼了,这娃娃就好像专门跟他们作对一样,笑着向一楼大厅指。
它在笑,胖子已经怒了。
他举起菜刀说:“这他娘的还不是捉弄我们么?爬个一千遍也没有用,它肯定故意的。”
一时寂静,无人搭话。
最后还是常暮儿举手说:“我觉得吧,可能这跟手指头在一楼和二楼之间。比如地板缝里。”
这话讲出来太打击人了,如果手指头真的在地板缝里,那别说今天晚上之前能不能找到。说不定明天都要上其他课程了,他们还在这里处理缝纫课的历史遗留问题。或者说等副本结束了,他们还在这里翻地板找洋娃娃的手指头。
不至于,不应该。
盛钰第一反应就是这六个字,他环视四周,最后眼神定在了天花板的吊灯上。
那吊灯上承二楼天花板,下接一米。正好处于一楼和二楼的中央临界点。且吊灯版型是非常卡通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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