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搁在以前,他可能不会和盛钰聊这么深入的东西。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很自然的就开口:“意思是我们曾经的痛苦都很鲜明,被吃掉美好以后,这些鲜明的记忆都会重新翻上来,占据你整个人。”
听见这话,盛钰自己倒没什么,但他想起了上个副本的嫁妆新娘。通过嫁妆新娘的镜子,可以隐晦看见人最痛苦的记忆。
当时傅里邺面对的好像是一个狩猎活动,一个和他长得很相似的青年射中小孩,拿着傅里邺的外套要闷死那个小孩。
……这些,应该就是他口中‘鲜明的痛苦’吧?
盛钰也没打算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面对的东西,他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借用匕首的诅咒,强迫傅里邺撕开伤疤给他看。
正准备转身去找胖子,手腕却被人猛的抓住,回头一看,傅里邺表情难得严肃:“她既然这样说,就说明你被她盯上了。”
虽然没有流露一丝担忧,但放在以前,这种话傅里邺是不可能提醒他的。盛钰觉得老这么拖延下去也不好,他扭头,搭上对方的肩膀。
当断则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着,他表情更加严肃:“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听好。全部记在心里。”
傅里邺视线往旁边飘,耳廓微微发红。
“……嗯,我都会记在心里。”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超出了社交正常的礼貌距离。不少人在找同伴的间隙中不停的往这边瞥,光看见这个‘亲昵’的动作,又听不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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