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傲慢的男人从来没有对人低过头, 现在却只对他一个人低头。即便对方很有可能是对自己的控制力有信心,盛钰还是本能的觉得战栗。
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说不上来的麻痹感。
匕首的尖端明明抵着傅里邺的心脏, 但是此时此刻,就好像自己的心脏也被一齐扼制住, 整个揪了起来, 导致盛钰有那么一瞬间都忘记呼吸,冰块坠落,防护罩猛然碎裂。
刺啦啦——
那些冰块连接着光晕砸落在地面上,廖以玫哇的吐出一口血, 身体直接瘫软下去。
傅里邺眼神一凝, 仿佛在无声催促。
盛钰不再犹豫。
在祭坛幸存玩家惊异的视线当中,他高高举起手臂,对准傅里邺的心脏就是狠狠的一扎。
匕首毫无阻力直接没入了胸膛,鲜血顺着伤口潺潺流出, 润湿五指, 暖意由指尖传至心底。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 盛钰面色一变。
如果说刚刚他还只是觉得周遭人的行为变成了慢动作,那他现在几乎是感觉周遭已经完全静止了。那些坠在半空中的冰被灰尘侵蚀,变得浑浊不堪, 远方胖子还在着急搀扶廖以玫, 眼神再往前放,是无数玩家们惊慌失措的脸庞。
他们恐惧, 他们绝望,他们彷徨。
这些细节变得无比清晰, 仿佛萦绕眼前。
就好像有一个斯坦尼康稳定镜头在混乱与纷杂中穿插。经过了各式各样的绝望面孔, 镜头忽然向后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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