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过了。
“中秋快乐!”
沈明恒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很有耐心。他教爷爷和温栀做月饼,两个人笨手笨脚,一个不注意,他们把月饼做的稀碎。
温栀没有参加过这种家庭活动,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熟能生巧,渐渐可以脱模出完整的月饼,不露馅也不歪歪扭扭,她把完整的月饼小心翼翼放到烤盘上。她的是兔子形状,沈明恒做了一颗太阳形状,沈毅文做了一颗月亮。
“你们的奶奶很会做月饼。”沈毅文突然开口,看着烤盘上的月饼,笑了一下,眼睛里有泪,“明恒的厨艺遗传了奶奶。”
沈明恒看着满盘奇形怪状,送到厨房。
温栀取了一块冰皮捏着兔子的形状,“奶奶也是很温柔的人吗?”
她在敦煌时听沈明恒讲过沈毅文和他的太太,十八岁一见钟情,之后便订了婚。一生一世一双人,二十年前老太太去世,之后他就剩一个人了。
“她很温柔。”沈毅文提起来太太,眼里有光彩,他转头看向窗外,“她像月光一样美丽温柔。”
温栀捏着剩余的月饼皮,看着厨房里的沈明恒,“你想她吗?”
“我很想念她。”沈毅文道,“我是无神论者,因为她,我希望这世间有转世,我能与她再过一生。”
温栀又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快步走向厨房,把这颗月亮放到爷爷的月亮旁边。
他们在家做了半天月饼,烤出一堆奇形怪状。
中秋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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