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颠簸吗?”
“若不是疫情,他还想去南非。”沈明恒继续给温栀吹头发,温栀的头发又长又多,海藻般流淌在他的指尖,“他身体很好。”
温栀回头看了沈明恒一眼,沈明恒的心有宇宙那么大。
哪里看出来老爷子身体好了?
温栀拿起桌子上的电脑打开看行程路线图,江浙路线就没什么好看,这条路她太熟了,也就沈明恒能认真的做攻略。
“有没有什么意见?”沈明恒道,“若有建议,可以更改路线。”
“没有。”温栀最不喜欢安排这种琐事,平时她都交给秘书去办,她把电脑放回去,“你决定就好,我把未来七天交给你。”
温栀慵懒姿态闲适,对沈明恒百分百信任。
沈明恒放下吹风,低头吻上了温栀的唇。
两人从沙发上亲着亲着就擦枪走火,火星溅到了干柴上,火越烧越烈,渐渐的升起了万丈火光。
沈明恒在床上是温柔,但这温柔如水,铺天盖地淹没了温栀,她时常担心自己会溺死在这水中。
沈明恒在此时就是唯一的浮木。
她攀着沈明恒的肩。
沈明恒又是滔天的江水,愈来愈汹涌,她在其中沉浮。
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事罢后,温栀趴在沈明恒的肩膀上,细细的勾画他的五官轮廓。沈明恒长在了她的审美上,她喜欢沈明恒的脸。
“洗澡吗?”沈明恒抚摸她的头发,亲她额头。溽热的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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