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最严谨最冷漠最无情最会防疫的男人没有喷消毒喷雾,上了我的车,摸着我的方向盘。”温栀找到消毒喷雾喷了下手指,慢条斯理的擦。
沈明恒单手扶着方向盘,伸手过来。
沈明恒的手指瘦长,节骨分明,中指连接手背的筋骨清晰。
温栀握住他的手指,沈明恒踩下了刹车,非常急的急刹。
“怎么了?”温栀被安全带勒了一下,尽可能维持着优雅。
沈明恒拿走温栀手中的消毒喷雾,迅速喷了两下,快速揉接触到的肌肤,抽纸擦干净,把喷雾放回去重新把车开出去。
温栀勾了下唇角,但面上没有显露分毫。
据说,没有男人能扛得住被女人抹护手霜。喷雾也一样吧,沈明恒反应这么大。
男人。
“修改好的合同,我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两千万今天八点会到账,你注意查看。”温栀音调没有丝毫变化,靠回去,继续看沈明恒。“房租一共六万,我微信上转给你了,我租六个月。”
“嗯。”沈明恒的嗓音低的有几分哑。
“沈教授。”温栀盯着他的侧脸,他是冷白肌,脸上清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你喜欢过人吗?”
沈明恒沉默。
“你喜欢人时是什么模样?”温栀很想知道,他这座冰山融化会不会喷岩浆。
沸腾的那种。
什么模样?无限纵容。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最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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