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往后靠在沙发上,小口的吃着哈密瓜的角, 看着头顶的灯光,“我第一次离家出走是十四岁,以此要挟他们爱我。”
“十二年了。”温栀眯了下漂亮的眸子,“我还看不明白吗?”
要挟的前提是温栀感受到了不被爱,她被抛弃了,她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只能用这种极端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她在冰岛待了一周,看过极光看过万里冰原。
没有人找她,一周后她回去了。
“我能决定我的人生。”温栀笑了一声,垂下眼,浓密睫毛遮住了全部的情绪,“不要担心,我很清醒,我知道我需要什么。他们那边你说不说,你决定。”
温栀七点被电话吵醒,周末的七点她想杀人。
昨晚她做新项目加班到两点才睡。
温栀阴沉着脸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接通。
“醒了吗?”男人沉缓嗓音落过来,“现在能搬吗?”
“你能看看几点吗?”
“我要去一趟B市,中午得走。”沈明恒的声音落过来,“时间来不及,你换个房间睡,搬东西不需要你动手。”
“我换个房间就睡不着了。”温栀没睡醒,起床气浓郁,整个人非常暴躁,“你把我吵醒!我就睡不着了!我昨晚两点才睡!”
温栀的睡眠质量不算特别好,只要醒来就很难入睡。
“那你睡吧。”
电话戛然而止。
温栀放下手机,拉起被子盖住头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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