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看到她和顾言的对话头像上有足足两位数的数字，她皙白的手一颤，点开后。
    除了最开始的几条是让她回顾家老宅，后面都是清一色的问号。
    她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你让我去顾家老宅，无非也是说离婚的事，反正今天也碰到了。”夏暮拿出了一叠文件夹里的一份，递给了他。
    这是一份崭新的离婚协议书。
    顾言的第一反应是，她就算是忙工作还把离婚协议书带着？
    “你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知道你要离婚？”他隐忍着怒意，手指捏得骨节发白。
    夏暮也是中午出门的事情把打印的一叠纸全部带走了，等到了公司整理的时候发现其中还有离婚协议书，本打算带回去寄给顾言，结果对方找上门来了。
    夏暮并不想解释这些，只平静道：“离婚本就是事实，我相信顾总裁也很急于摆脱我，不是吗？”
    顾言眯了眯寒眸，眼底的暗波涌动：“到底是我想，还是你急不可耐。”
    急不可耐到还没有离婚，就已经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
    方才远远的看着，她言笑晏晏，眼底细碎的光亮像是星河，她以前就这样盛了一泓的星光仰着头看着他。
    但现下，面前的夏暮。
    眼睛一样很漂亮，乌黑的眼珠像葡萄一样，只是黯淡了星光。
    冷淡，疏离到他觉得她对陌生人都会比这明亮。
    身体里沸腾了一夜的烦闷化作怒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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