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行人下马用餐。俏飞燕见状大喜,笑逐颜开,牛二又陪着几人吃了半碗豆粥、两个饼子,正打着饱嗝,却见梳着长辫子的大丫从远处奔来:“俏、俏掌盘,不好啦,不好啦……鱼……鱼掌盘中枪啦……”
“鱼儿出事了?……”俏飞燕闻言,一蹦三尺高,撂下手中的粥碗和饼子,翻身上鞍,飞马向村中祠堂奔去。
“啊?谢……鱼儿受伤了?”牛二结结巴巴,见大丫转身要走,急道,“哎哎,别走。”
他情急之下,一把扯住她,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盯着她,“伤、伤得怎么样?”
就见大丫脸脖嗖得一下,涨得通红。
牛二正自纳闷,忽地惊觉过来,原来自己情急之下,居然一把拽上了对方的胸襟,忙不迭地松了手,他一边没事人似的左顾右盼,一边连连甩动着那只手,嘿嘿连声,“针、针线活儿做得不赖哈,衣、衣服……还、还挺结实的……”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抡起一道黑影,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他脸颊上,打得他那瘦弱得跟豆牙菜有得一比的身子,像陀螺似地滴溜溜转起了圈儿,他那一头齐肩长发,就成了陀螺上的一道扫帚状的残影。
好半晌,在两个孩儿兵的搀扶下,牛二好歹停住身形,两眼发白,晃了晃脑袋,不好意思地抬手指着大丫远去的身影,对面前两个挑吃食的仆人笑了笑:
“我、我、我媳妇……嘿嘿……长、长得还凑和……就心眼小点,月头我跟村东阿嫂买豆腐,多给了两个铜子儿……一直记、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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