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有。特……特派员,各位兄弟,假的……十有……”那排长额头见汗,他讪笑着,一手摘头上的毡帽儿,轻轻扇着风。
忽然他眉头皱起,两手倏地捂住胃部,脸色一阵阵发白,“哎哟,我肚子痛的老毛病又……又犯了……哎哟,不行了,特派员,我得找地方拉泡屎去……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袁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发一言。旁边的德械卫士横过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这个排长,厉声喝道:“敢临阵脱逃?我看你是找死!”
那排长彻底傻眼了。
这时,又是一支枪直直地对过来:“快点儿,挑两个人摸上去。别磨蹭。你要敢上,可能还能活,你要不敢上,老子们现下就毙了你!回头再抄了你家……”
………
“哎呀,排长,你怎么挑上我呀,你不是不晓得,我这手腕自去年得风疹后,拿枪都拿不稳……我怕误事儿呀……啊……嗬嗬……”
“哟,排长,我的祖宗嘞,不就是那次打牌赢了你几块大洋么……至于么。这节骨眼上……”
“少、少他娘的废话!老子就挑上你们两个了,你们打头!今儿个,咱兄弟仨同生共死,要是运气好,能过了这个坎,老子跟你们有福同享,要是点子背,那就一块上路,也有伴儿,快……”
三个团丁端着枪,像三个老态龙钟病怏怏的老头儿,战战兢兢地下了山坡,一步三回头地过了两山间的鞍部,抬头看看,环山的茶垄层层叠叠,像是一条绿色的巨蟒,将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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