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转身蹚开门,匆匆走出食堂。
他一转身,这妇人的脸,就一下子变得铁青,一双桃花眼慢慢眯缝着,眼角翘起尖锐的弧度,一扭腰肢,转头回到灶房里去。
见她进来,灶房里的几个妇人一个个低眉顺眼,洗菜的拨拉得水哗啦作响,切菜的将砧板剁得嘭嘭有声,烧火的将灶膛烧得旺旺堂堂……然而,她们眉梢眼角刚刚敛去的笑意,却仍隐约可见。
这时,一只狗从后门进来,来到砧板架下方,使劲抽搐了几下鼻子,似是闻见了砧板上的卤猪皮香味,乌溜溜的狗眼倏地一亮,一个纵身,人立起来,伸长嘴筒,就往砧板上凑。
她一下子勃然大怒,一边抄起一根木柴棍子,一边喝斥“死狗,我打死你!”,大步冲了过去,那狗见难以得手,连忙一缩身体,四脚落地,掉头蹿出后门去。
女伙头气不过,手中的柴棍子飞出,正砸在那狗头上。那狗吃痛之下,辇辇辇的悲鸣着,在西斜的阳光下跑远了。
“发瘟死的,每日也没短你少你一餐吃食,还见天儿偷偷摸摸,偷奸耍滑,”女伙头冲出门去,捡起柴棍子,骂骂咧咧地转回灶房来,“发瘟死的,先让你浪几天骚,回头天凉一些,辣椒干晒下来,就打了你炖锅下酒。”
进得灶房,没好气地将柴棍子往灶膛前哐啷一掷,怒冲冲地环顾着众人,喝斥道:
“手脚全都放麻溜点,一小时就要开饭。饭熟了没有?没洗的菜不用再洗了,就炒现有切好的菜,那个锅也架起火来,三个锅一起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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