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过后,不少人头上脸上都留下一个半个泥掌印子。
他那个懂事的大孙子,此时两手空空如也,似已被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近前去安慰他:“别,别害怕,有爷爷在呢,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可他这大孙子仍避闪着,抖抖索索地指着他的胸前:“爷爷,饿死。爷爷,鹅屎。”
低头看时,只见自己胸前一大滩鹅粪,好像一盘灿烂的向日葵。却是刚才那大白鹅在起飞阶段,还不忘噗的一声撅起屁股,弹射了一注鹅粪,牢牢地黏在了他胸前的绸单衫上,宛如一个大大的logo。
骆老爷子这一下子又是恶心,又是难堪,又是气恼,又是愤恨……正不晓得如何是好的当口,前面马蹄声骤急,一骑急速奔来。
却是一个骑马巡行的土匪,见了抛飞而起的两鸭一鹅,便驱马过来查看。
这土匪显是个小头目,只见他满脸横肉,身形壮实,本来他正勒辔控制着马速,正俯身跟一个步行的排骨精交头接耳,此时忿忿然策马过来问罪,手中马鞭甩得啪啪炸响,骂骂咧咧:
“谁?谁把鸭鹅放跑了?”
那个面黄肌瘦的排骨精,这时也带了两个少年土匪,奔了过来,气势汹汹,骂骂咧咧:“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在鸡哥手下找事,不想活了?”
骆家的男丁们见状,纷纷躲闪避让,将人群中间的骆老爷子等人露了出来。
瘦骨嶙峋的牛二来到几步外,刚叉开腿,一手扶着腰带上的柯尔特,另一手戟指着几步外的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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