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吧,这人就像是茅坑里面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其他人虽然也有哭哭啼啼,磨磨蹭蹭的,但在威逼利诱之下,也都乖乖照做了,每人领了一只家禽,就剩下这么个死硬货,众人一筹莫展。
俏飞燕有意放他一马,不想事情被老哈知道了,老哈不由分说地将骆绍瑜的儿子提溜出来,当作骆老爷子的面,按在车辕上,亮出了刀子,扬言要剁掉这孩子的手指,骆老爷子见状,立马就蔫了。
后来,一直骑马来回巡视的俏飞燕,发现骆家的女眷和孩童行动迟缓。怕他们拖整只队伍的后腿。于是,便又在村西人家里抢了三辆有篷的马车,让他们坐车随行。
也正因为她的这个举动,才让骆老爷子觉得,这些土匪们,也还算勉强算是个人。
刚上路不久,他身上的长袍马褂就被两只活泼泼的鹅掌蹬挠得满是泥印子,加上渐走渐热,他便顺理成章地脱了去。
所以,现在他尽可能小心翼翼横抱着这只大白鹅,生怕它又使个小性子,蹭脏了这身上仅剩的一件绸单衫。
这一路上,骆老爷子一直在思考,这纠云寨的土匪,为什么来打冷水坑骆家?
要知道,冷水坑骆家,好歹也算百年大族,又是靖卫团的老窝,一直以来没人敢上门挑衅。
他知道,靖卫团这阵子一直在打这些土匪们。在儿子一次次传回来的喜报里,这些土匪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是,这一次,偏偏就是这样的乌合之众,当面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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