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来,纷纷撞上刀锋,迅即折断,像经秋的乱草一样在风中飘舞。
“这、这是正宗的……波斯乌兹刀呀!”
他喜滋滋地,翻来覆去观看,显得爱不释手。小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抬头望着谢宇钲,急切地问道:
“好刀呀,你刚从国外回来么?”
“哈,当然是好刀啰,不好的东西,小爷哪能随身带着?!”谢宇钲对他的问话避而不谈,站到门框边,笑容玩味地撇撇嘴,
“不愧是玩刀的好手,眼光毒得很!怎么样,碰上这样的好刀,朱爷不露上一手?”
“刀是好刀呀!不过,不是很适合做飞刀。”朱得水见谢宇钲让开了门口,不由抬眼瞥了谢宇钲一眼,复望着院内的花圃,目光渐渐地迷离起来。
时间紧急,谢宇钲见他这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焦,正打算出言相激,蓦地却见他手上一花,那柄匕首脱手飞出,在阳光下一闪即没。
就听院门处“夺”的一声响,定睛看去,却见那枚匕首已牢牢地扎在门楣上。
与此同时,檐下的一盏风灯脱落,瓜熟蒂落一般,倏地坠向地面。
那风灯上,写着一个繁体字。
谢宇钲连蒙带猜,倒也知晓,那定然是一个“乐”字。
“漂亮!”谢宇钲由衷地一击掌,大声赞叹。
他瞄了瞄门内的高手,心里隐隐有些遗憾。
这民国年间,不但军界政界新旧思想交替,就那江湖之上,也是龙蛇混杂,既是身怀旧时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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