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向来机灵利索,深得大家喜欢。此时,居然仍然犹豫不已。见众掌盘又要喝斥,慌忙鼓足勇气地嘟囔道,“俏、俏掌盘……正…正和那谢先生打架呢……都、都打输了……谢先生还不停手,说要……说要……!”
“要?要怎地?”
嘭的一声,堂上不约而同站起几个大小掌盘,腾地拍案而起,一道道能杀人的目光直射堂下,同仇敌忾,厉声喝道:
“你娘的倒是快说呀……他要怎地?”
疤狸子吓得脖子缩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明白堂上的怒气,不是对自已发的,才又大着胆子,讷讷地道,“谢、谢先……”
疤狸子期期艾艾说到这儿,堂上又响起一道拍案怒喝:“疤狸子!”,随着声音,一个物件拖着灰蒙蒙的尾巴,忽的掠过天井,向他兜头飞来。
吓得他猛一激凌,本能地一矮身,好歹避了过去。
唿的一声,这物件擦着他头皮掠过,摔在他身后的青砖地面上,叭的一下,跌个粉碎。
刚才那声音再次响起,怒气更盛:“谢先生?谢先生?这姓谢的,是给你疤狸子吃还是给你疤狸子穿了?啊?你个白眼狼!快说,那姓谢的,想要怎地?”
众人看时,却见是个年约三十的粗豪壮汉,本是寨中的老兄弟,挂了个小队长的号,手下有三两个喽啰,但由于他脾气暴躁、口无遮拦,又出了名的护犊子,遇事不讲道理,只论亲疏。所以,也就一直没混上什么显眼职位。
直到今年开春,才得俏飞燕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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