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
马上的骑士团丁模样,背着长枪。在阳光下策马奔驰,远远地他见路边好像有人身树影闪动一下,这一路行来,也遇着了不少行人,此时也不为意;至于树影闪动,他则以为是阳光晒得眼花,以致看错了。
谁知到了近前,路旁一棵枯叶小树蓬的一声倒下,横亘在山道上。
希律律--
马儿陡然受惊,人立而起,将他掀下地来,摔得他头昏脑胀。
不等他爬起,早有两人扑将上来,一个揪马,一个揪人。待他好容易清醒了些,却见一个长衫青年已将马拢住,一个壮年人拿一把匣子枪,对准了自己脑门。
“怎么样,没伤着吧?“壮年汉子戴着顶毡帽,目光带笑,摆了摆匣枪,示意他站起身来。牵马的长衫青年走近,摘了他的背枪。两人推搡着他,往路边树丛行去。
“两、两位大哥,我、我身上有……有几块大洋铜子……”
这团丁脸色发白,汗出如浆,在两人推搡下,浑身抖得厉害。他一边机械地迈着步子,一边小声地哀求。看样子,他是把二人当成剪径的强人了。
“别回头,往前走你的,我们不求财,不害命。你好好听话,自然没事。”路边的植被相当茂盛,老哈一边用匣子枪戳着团丁,走在前面,谢宇钲牵马,走在后面。
老哈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打量谢宇钲牵着的马匹。
这是一匹枣红马,油光水滑、膘肥体壮。老哈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腮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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