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待会儿,别说他那个娟儿,就他自己,能不能囫囫囵囵地走出去,只怕都难说得很了。
果然,这时,那戴眼镜的账房像变戏法似的,手上倏地变出一个算盘,就见他噼哩叭啦地一通拨弄,然后就慢条斯理地说开来:
“定生,你说得不错,也懂规矩。娟儿他爹,是只欠了十块大洋的赌债。要按惯例,这才过去三天,你付三块大洋的利息,也算够了。”
有叔见定生似是有话要说,便伸出手虚按,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话风一转,道,“可是,娟儿她爹这个老酒鬼,千不该万不该,竟提出拿娟儿抵债。这样一来,这里头的东西,就全变味了。定生,你也晓得,这人丁赎身”
定生瞥了账房一眼,平静地说:“有叔,那按这&039;人丁赎身钱&039;算,现在是多少?”
“嘿嘿,这个嘛,“账房偷偷瞥了乐万通一眼,装模作样地盯着算盘,不动声色地说,“也不多。到目前为止,三十一块零四角八分六厘钱。”
“你?”定生浓眉扬了扬,似要发作,但马上控制住了。只见他顿了一顿,转向乐万通,“好,乐老板,就按这个价算,但请您容我点时间,我一定把钱筹齐了给您。”
“呵呵,好说,好说。定生,那你什么时候,能筹到钱哪?”乐大财神窝在椅子里,笑得像尊有求必应的弥勒佛。
“后天。”定生脱口道,见乐万通闻声皱眉,连忙改口,“明天,乐老板,明天日落之前,我一定把钱交到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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