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你说的那娇滴滴的奇女子,巾帼英雄俏飞燕,那就好听得紧这回接着说说罢。要说得好了,各位爷都有赏。”
说书这人约摸二十六七岁,一袭青布长衫早洗得发了白。他看了看柜台后的西洋自鸣钟,收起惊堂木和折扇,正准备离去。此时见众人的反应,他连忙陪笑道:
“哎呀,各位爷台,不是在下不肯多说一会。实在是茶楼安排,早有定数。上午说书,下午听戏。眼下时辰已到,在下不敢多作逗留。要占了戏班时间,定得招那朱老板埋怨。明日在下早些来,一定多说一会。见谅,见谅。”
见状,满堂嘘声大起:
“这不才刚到晌午嘛,急什么。”
“怕什么,想他姓朱的,也不过是武生出身,哪比得先生你博古通今,帝王将相,佳人才子,信手拈来。怕他做什么。”
“就是。他姓朱的再不识相,这满堂客人,还保不了你一个平安。”
“就我们保不了,那戏班子里的那个娇滴滴的刀马旦儿,难道还保不住你?朱老板能不卖她面子?”
“喂,楼梯口那几桌的爷们,可看住了。别让这家伙跑喽。”
楼梯口几桌客人齐声大笑:
“这收了赏钱,马上就跑,当我们哥几个是摆设呢不是?赶紧地,再说上一段,那才能放你。”
“就是。别磨叽。”
“好,好好好。就依各位爷台的。”
说书人无奈,只好抄起惊堂木,啪的一声,猛拍在桌面。一时间,满座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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