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媚眼,三魂早去了七魄,刚打定主意,要助她一臂之力。
谁知她话末尾冒出句“薄板牛“,这像刀样割了他一下。虽说好歹从“鸭”升级到“牛”了,份量是有了,但“薄板”依旧,这仍然犯牛二爷的忌讳。
俏飞燕这一拉一推,反把一个天然的同盟,又推到对立面去了。只见牛二别过脸,看也不看她,嗡声嗡气地答道:“我觉得谢先生说得没毛病呀,花确实好看。谁戴都好看,你戴着也还行。”
“你?…”她杏眼一瞪,就要发作。
这时,一个汉子来到近前停下脚步,插话道:“哎,这两位兄弟,你们这话,老子可不爱听。你到湘赣两省、七十六州府、两湖三江,打听打听去,还有哪个能比我们十六妹人材好?”
三人闻声抬头,就见这人身上衣裳破破烂烂,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儿,眼睛却炯炯有神。此时他脸上神情严肃,语气诚恳,好像对自己说的话深信不疑。
“三哥赶回来啦?还是我三哥有眼光,不像一些人,也就嘴皮子耍得溜,光纸纸上谈兵,没个真见识。”俏飞燕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雪嫩颈子。也不知是走了许久的路没喝水,还是咋地,反正眼前的娇靥佯怒薄嗔,让谢宇钲觉得有些唇舌发干。
“对呀,十六妹,你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这眼神可不怎么滴。”这时,这三哥话风一转,语重心长地数落起谢宇钲二人来,“兄弟呀,这到什么山,就得唱什么歌。你两个,怎么这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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