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讥讽,却丝毫不起作用。他们正为谢宇钲二人脸皮之厚自愧不如时,恍然惊觉盆里的菜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掠夺,而自己的同伴们也一个比一个快地加入进去。
两人对望一眼,也飞快地扬起筷子,加入抢掠大军。
一时无人说话。转眼之间,石桌上就满目狼藉,其中那个盛着剩肉的菜盆,更是早早就见了底。那个最先出言讥讽的家伙眼尖得很,在辣椒干菜和菜汁堆成的剩水残山中,发现了最后两块小小的肥肉,当下更不迟疑,手中一双长筷登时凌空飞去。
眼看就要成功。不想筷下霍然一空,却是整个菜盆都已不翼而飞。他心头腾地火起,恼怒的眼神像刀样射向那个直接抄菜盆的家伙,发现却是刚才跟自己唱双璜的同伴。此时,同伴见他的眼神几要杀人,打了个激凌,连忙陪着笑脸,长身将菜盆里的残菜匀了一小半给他,剩下的就全倒了自己的碗里。
见两人得意洋洋,碗里堆得小山似的,马上就有人不干了。一个赶马人估计已吃得差不多了,只见他放下碗筷,戟指二人便骂了起来:“老牛牯,水黄蜂,我抄你祖宗,老不要脸的,从南雄上路开始,你俩就这样吃独食,跟你俩分在一桌,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就是,就是。嘛的,论年纪你们最长,本想尊敬尊敬下,好歹跑完这趟货再说。狗曰的吃菜连锅端,奶奶的总共就两个半盆剩肉,你俩就干掉了一盆半,他嘛的有你们俩这样的吗?”
“太欺负人了不是,嘛的,老子要跟四哥说去,下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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