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棘地、走这野兽都不愿走的都说不上路的险路。
他本想把这情况告诉谢宇钲,建议几个人回去,但一想都走这大半天了,回去又大半天,这一天时间就白费了。哎,管他呢,马帮这么多货都能走,我们一行人空着手还怕走不赢他们!
牛二想到这儿,瞅了瞅谢宇钲腰间的左轮,不再吭声。
谢宇钲见山道两旁均是林丛,左边稍矮些,走过去一看,原来这道旁是一道陡坡,茂密的林木荆棘和花草顺着坡势向下铺展,幽深得一眼望不见底。
只见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墨绿色植被在阳光下生机勃勃。水声自峡谷底部传上来,声势颇大,隐约有奔腾之意。
赶马人纷纷围着马骡忙开了。有的用手拽了拽马骡的束带,查看一下宽紧是否适度;有的弯腰捞起马骡的腿,一条条查看蹄铁是否松动不一会儿,就有一些手脚快的赶马人,已检查完毕,抓了把马料在手,托着送到马骡嘴边,想让马骡在走险道前添点力气。
不多时,大疤刘就吆喝起程,就见他拽着头骡的辔头,走在前面,领头向左边道旁的林丛荆蓬?去。
到了陡坡前,刘大疤拽停马骡,驻足扭头,向赶马人们吆喝句:“人走林边马走道,拽树踩石空尾梢”,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找寻着落脚点,分开枝条树叶,往下?去。
“谢先生,你的包袱这样系不行,来,先解下来,我帮你再系过。”刘头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谢宇钲见了下面这峡谷的阵势,也不敢托大,忙顺从地解下包袱,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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