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这当官出名得趁早哇,手里有权有势,到哪都少不了人巴结奉承。
想大哥才区区一个县参议,在乡里就已经呼风唤雨几乎无所不能,倒害得自己处处仰其鼻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这人比人,气死人。
都怪大虫不争气呀,要能像清华外侄这样读书读出头尖,就算做不上官,那也绝对吃不了亏。
瞧瞧,现在舅哥家里住着东洋人和南京国府干员,这说开矿就开矿,说开田就开田,哪个敢不帮衬?
想想这也是自然之理,当年陈家肯让惠娘嫁给自己,还不是看上了自己刘家的财势么?只是,这么些年过去,眼见着陈家倒沾着我刘家的光起来了。这翻过脸来,就不认人。这真让人心里疙碜得慌。唉,风水轮流转,今非昔比喽。
王家贵听了两人对答,不禁瞟了谢宇钲一眼,又看了看刘可钧,见这刘二爷三碗酒下肚,原本白胖的脸庞变得像关公般红,但一双眼睛却热切地望着首席上的特派员,王家贵心里蓦地一片雪亮,咳,我说呢今天这刘二爷怎么这么自甘低声下气?
原来是想借此机会搭上特派员这条线呀……这脸皮,这心性,啧啧,这溪口镇刘家能如此兴旺发达,那也是有道理的呀。
早听人说溪口镇刘家,是“刘老太爷阴,刘家长房狠,刘家二房是又阴又狠”。
刘家长房因为出了个县参议,好事儿一贯都独占大头。其他几房为了在家里立定脚跟,一个个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其中又以眼前这刘二爷的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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