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晓得你哪生世修来的福气,梨花竟能和你对上眼儿了你放心,咱哥俩现下都干护圳队,你牛二哥好歹是队长,哪能去找梨花说这浑话呢”
柱子这才气顺了些,回到原来的木杠前,准备坐下。此时却听牛二语气一变:“这浑话儿就算要说,那也是去找梨花她娘说,那才攒劲上道儿,柱子你说对吧?”
话音刚落,刚准备坐下的柱子,又腾地一蹦三尺高,扑了过来,牛二也同时蹦起,撒腿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流星快马一般,就在白花花的阳光下追逐起来。
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都忘了肚中正咕噜咕噜作响。
不一会儿,在前头跑着的牛二忽然停下脚步,摆手求饶:“不玩了,不玩了。”
他说着呻吟起来,“哎呀,不行了,可能是早上吃那个烂红薯,吃坏肚子了哎呦,我得去解个手”
说完,牛二就面容扭曲,呲牙咧嘴地捂着肚子,猫着腰,撅着屁股,艰难地保持着上身的造型,似是不敢稍动,下面的两条麻杆腿儿却飞快地交错,伴着一连串儿发动机烟管般突突的声响,他一溜烟儿地拐了个弯,飘到茶亭后面去了,留下手足无措的柱子和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伙得注意些,看看溪口那边来人了没有?”不久,屋后传来牛二的声音,“可不能让人家先发现咱们,那刘家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呀”
众人哼哼哈哈地应付两句,牛二不再哼声。
不一会儿,另一个村民也转到茶亭后面去解手,就听他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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