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便冷冷一笑,又道: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受常委员长嘱托,下到地方来巡视农耕,以保障剿匪时期的粮食征收刚好撞上你刘大虫行凶打人,强行阻扰灌溉水渠的修筑,间接影响粮食征收你的行为,已在客观上构成了有利于匪众的事实”
谢宇钲停了停,思索了一下,加强了语气,又道,“嗯依据《江西剿匪条例》第章第ap条第项第n则,本特派员现在宣布,对你予以逮捕,择日押送南昌行营,在那里,将由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严加审讯你通匪的详情。来人哪,把他绑起来!”
谢宇钲依稀记得南京国民党政府颁布过类似的《剿匪条例》,但到底是在哪一年颁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哪能知晓。现在,是民国二十四年,现在倒是有个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但跟后来的中统军统关系不大。不过,这无关紧要,不影响他继续胡诌。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些愚昧的乡巴佬,定然比他更懵懂。
而且,这时代的人们对官府,会抱有更大的天然恐惧。
果然,他这番话说完,那刘大虫听了“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名号,脸色陡然大变,肥白的脸皮儿抽搐,开始磕磕巴巴地求饶:
“等、等等!特、特派员,我、我不过是跟死胖……我老表陈清华有点儿小过节,这可不是通、通匪小的家里,也有人在县里任职,所、所以,也晓得国府剿匪,关节重大。特、特派员明察,我这是私怨,可不是通匪,可千万不敢弄错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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