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不是你。
这首曲子是他随手所奏,没有曲名,只是心有所感,随心弹奏;老夫将其记录下来,用来打发寂寞的时光;小辈,若想见我,必先将此曲学会,方可。
文字至此,嘎然而止;柔美却又有些激昂的曲子,至此同样地乍然消失。
旋即,整座树林,所有旁观者,在那么一瞬间统统不见了影迹;只余下,一座破旧的琴,几根木棍支撑起的一把木凳,且令人惊恐的目光下,琴弦上赫然还有清晰的指印。
黑白色交替的琴弦,破旧的,灰尘布满;可是现在,灰尘布满的琴弦上,清晰的指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眸子深处;犹然,似乎刚才西恩、卡罗就在,就坐在琴前亲手弹奏一般。
丁岳没有出声,走近琴边,坐下;然后,眯起双眼仔细看着琴弦上留下的手指印;半晌后,闭上眼睛,手指开始轻轻地在琴键上来回的划动。
悠扬的琴声响起,生涩却清灵;渐渐,从单个的音符串联成一段;一段又一段,串联成一首青涩且不成熟的曲子。
一遍,一遍,十遍,百遍,一曲悠扬却无激情的曲子飘扬在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