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有利益就行。”邓九流语气淡然。
两人说话间,已经看见哭丧山的入口。抬头仰望,似是用骨架排列成的三个字‘哭丧山’,在阳光下闪动着苍白,给人一股冷意,瘆人皮肤,使人心头一凛。
“还未进入山中,便能感觉到哭丧山这片空间内充斥着浓郁的怨气。好一处凶恶之地,适合魔、鬼二道之士在此地修炼。”丁岳眼望山峦间,喃喃自语。
“前辈,好精绝的感知。此地,在千年前是一位鬼道散修的隐居之所。后来,不知为何却成了玄古道宗的地盘。”邓九流伸出拇指,奉承一句。
闻言,丁岳眼珠一转,侧脸对邓九流言道:“若我并没有精绝的感知,你想为何我能感知到此地的怨气?”
听到丁岳的问题,邓九流先是手挠头顶,紧接着身躯一凛。抬头举目,看见丁岳和蔼的笑容,却面现惊恐,脸色发白。
一手掌拍在邓九流的肩头,丁岳依然满面的笑容,且笑容灿烂。“你有没有想到,我就是鬼道修士,所以才能感知此地的怨气。”
言毕,丁岳故意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旋即施展‘鬼魅附身步’飘入哭丧山的入口。
邓九流嘴唇发颤,汗流浃背。
片刻后,却见他一抹脸颊的汗珠,露出狡黠的笑容。喃喃道:“小子,你有没有想到,老子也许就是隐居哭丧山的那位鬼道散修,流浪累了,现在回来了,嘿嘿---。”
一串夜枭般的笑声响起,邓九流的身影瞬间消失无影。
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