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再战,却惊奇地发现她竟恢复如初。”说到此,猴子眼珠溜转。“什么大怒之余,分明你也是嗜战好斗。”丁岳言毕,猴子咧嘴一笑,挠挠了脑袋。
“这样,三日一战,五日大战。月余,每次如此,隔日便伤势痊愈。而我早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终于,禁不住好奇之心,便大胆地跟随他的身后进入地洞。他定能察觉,却毫不在意。原来,地洞中还有一地洞,但洞口结有一层结界,我无法进内。”
“就这样,我们打打停停又过了十几日。直到一天,我从河中捕捉了几条大鱼,按照你的方法烧烤,不想将白熊引来,他还拎来两坛酒。于是,我们对酒当歌,欢唱舞蹈。大醉之际,我听闻他说出‘地髓淬骨浆’几字。便记在心间,从那以后,我们打一架便痛饮一番。饮醉后,便再一次对酒当歌。”
“我---。”丁岳差一些骂出句脏话,对酒当歌,兽命几何。莞尔一笑,丁岳听闻猴子接着道:“向白熊辞别后,便去找你。直到在温家堡附近才感应到你的气息。”“尔后,在堡外转悠了多日,直到那日遇见叫石定的小子,知道他去堡内贩卖低级兽类,便隐息纳气将修为降至一阶,故意被其擒住,方进了堡内,这样做,我们相遇不会遭人怀疑。”
丁岳点头赞许,不过随即奇怪。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我陪伴拔山师傅几百年,自是听闻他讲了许多事情,后来经过小妖姐的教导便会应用了。”丁岳愕然。“嗯,孺子可教也。”风小妖在心间得意地道。
见丁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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