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伸缩不定,似人的情绪不稳般。“我现在只知寄生在他的脑间,有着精气的饲养,便可保持灵性不灭,不用再吸食生物的精魂和精血才可继续存活。长此以往,我会被戾气侵浊,总有一天便会神识消失或坠落魔道。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魔器。”
丁岳来回渡着步子,心头与青木鼠对着话。“你确定他从我送给西门彩衣的那枚养魂果中移入我们面前这枚果实间?”
“我吸食草木之精开灵智,本身对草木的感应异于其它灵兽。在我隐身溶入树身时,便感到一丝异常,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只是当时情况异常紧迫,顾不得多想。”青木语气严谨。
“你们的意思?”丁岳又在心间问风小妖与猴子。“他一个器灵,无法下禁制。万一,夺舍。”猴子谨慎地道。“利大于弊。”风小妖道:“它有所求,自是不会伤害主人。不过,得考验它一段时间。”
丁岳望着圆环,表情严肃。“我身上有一片玉牌,内有一独立空间,其中存有一缕‘凡心魔焰’,你同意的话,便在空间中呆上一段时间,尔后,适当时机可进入我的脑间。”
“好吧!”圆环微一考虑,便答应下来。只见丁岳手指舞动,须而,一锤胸前,吐出一口鲜血。洒在胸间。从身体内飘出一块墨绿色玉牌,正是他母亲所留,张婶交于的那块玉牌。在黑风嶺山底护住丁岳不被恶鱼所伤,拔山兽魂都无法打开的神奇之物。将来飘移空间时,柳无涯详细解说了此宝物的用处。
圆环见其玉牌,似乎又惊又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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