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封珩,求你了,能说句人话么?”
封珩沉默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带她去夏国,是为了让她认祖归宗?”
很显然,乐茗之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虞夏的关系,不然她也不能伙同他坑虞夏。
虞夏闷闷的应了一声:“是啊,乐叔说茗宝情绪敏感,我想着直接说她肯定会怀疑,就干脆把她带到家里来了,我家里一直挂着我姑姑的画像,所以……”
“你他妈的是头猪吧?”封珩的双手紧握成拳,“情绪敏感是多疑?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啊?”虞夏莫名挨骂,一脸懵逼。
封珩攥紧了拳头,一字一顿的说:“她发烧是心理障碍引起的生理性应激反应,别按着感冒着凉治!”
“心理障碍?什么障碍?”虞夏皱紧了眉头,却还是先拽过一个医生,把封珩的话转述给了他。
封珩已经懒得回答他了,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我现在出发,大概三小时之后到,你安排车接我。”
“你来不了,我这儿暴风雨,战斗机都停不下来。”
封珩的脚步顿住。
他妈的……
虞夏还在纠结心理障碍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心理问题?你快说!”
“简单来说,她对情感的接受有很严重的障碍,你这一出,会吓到她。”封珩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以后跟你算。”
虞夏懵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