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乐茗脸上的笑消减了些许。
    封珩侧头看她，又问了一遍：“还好吗？”
    乐茗垂着眼睛，轻叹了口气。
    “就……松了口气，但不是很开心。”
    封珩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沙发上坐下。
    “说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乐茗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疲惫，她坐了一会儿，而后枕着自己的胳膊靠在了沙发扶手上。
    “唔……怎么说呢……”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封珩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这才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向来嘴严。”
    乐茗拿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才轻笑着说：“我知道的，我就是……”
    她皱了皱眉，热水氤氲开的雾气打湿了她的睫毛。
    “我就是觉得，我爸付出得太多了。”
    过了许久，乐茗才说出这句话。
    封珩微微俯身，用手肘撑着膝盖。
    他看着乐茗，眼神很坚定：“乐茗，或许在你看来，伯父当年那样的选择很奇怪，但于他而言，那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要的，只是你好好的。”
    乐茗看向他，眼中多了抹泪意：“我知道，所以……”
    所以就真的值得吗？
    这句话她没能说完，她说不出口。
    封珩伸出手，落在她的头顶。
    “每个人在意的人都不同，于伯父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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