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自己,他只是说:
“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告诉她,我爱她,爱情是存在的,是她可以拥有的。”
乐怀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封珩的一句话而改变,他说:“封珩,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放弃这件事,劳烦你先告诉我,我得想好如何安慰茗茗。”
封珩淡漠摇头:“不会有这一天。”
乐怀苦笑着:“你恐怕不知道,茗茗上高中的时候就是校花,排队给她送情书的人都够养活一个造纸厂了。”
封珩想起那短暂的一年,有些无奈。
他当然知道。
“其中有个小伙子,嘘寒问暖追求了茗茗一整年,后来他高考结束,对才升到高二的茗茗表白。”
“茗茗说的话我至今记得,她说……”
“大家都是兄弟,你说这话就是欠揍了。”
乐怀看向封珩,眼神更复杂了些:“然后茗茗就真的把他给打了一顿,回家后告诉我,还嘴硬说自己没下重手,我去医院看那孩子,在ICU里躺着呢。”
封珩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自然。
这事儿,他也知道。
他甚至目睹了全过程。
不过他还知道,乐茗不是嘴硬说谎,她是真的没下重手。
那个不长眼色抢在他之前表白的混小子,是被他捶进ICU的。
不过乐怀显然不是想要回忆那个惨兮兮的小伙子,他说完这段话之后,表情更严肃了些。
“但是那次被当面表白之后,茗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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