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突然觉得此刻搭在自己头顶的手格外温暖。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据生物学所说,那混蛋是我父亲。”
她的声音极小,封珩险些没听清楚。
震惊是有的,只是他掩饰得很好,一点儿惊讶的模样都没有,甚至就连轻揉着她头顶的手都没有片刻的僵硬。
他的平静显然让乐茗很安心。
她轻舒了口气,语气都轻松了些:“不过从现实来讲,我和他没半点儿关系。”
“嗯。”封珩点了点头,仍旧是一副平淡样子。
乐茗转回头,继续小口小口吃着手里的冰淇淋。
“记得啊,替我保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似乎已经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儿了。
封珩看着她的笑,眉头皱了一下:“不开心的话,不必笑。”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和我不必装。”
乐茗的手一顿。
她早就习惯了戴上一个微笑的面具。
这么多年了,这张面具就像是烙印在她的脸上似的,哪怕是计菡都看不出她什么时候在假笑。
乐茗垂着眼睛看着手里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轻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和他不必装?
为什么那些年面对自己的无理由开怼他从来都没有真的对自己做过什么?
为什么……
封珩看着她,眼中的温柔藏在墨镜后。
这个问题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