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长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希望我不追究。兄长的死我确实不甘但只此一件还是要审视适度,但她所说关于母后那些,可芙,就当在给自己找一意孤行的理由,我突然觉得,沐凝,可能并不像我们最初以为的那样了。”
江可芙抚猫的手微微一顿。
“......陷...害?”
“谁知道呢。但若为真,我自私一点,他们也算是拿了本属于母后与皇兄的东西吧?我就应该,替母后和皇兄鸣冤,把不该得这些的人,拽下来。”
感受到捏在肩上的手随言语带了些力道,江可芙却并未被这番话惊到,反一笑,抱着猫转过去和他四目相对。
“得了吧。说那么多理啊道啊,你自己说,是不是也忽然有胆子了,想过一把坐龙椅的瘾?糊弄谁呢。为兄为母是事实,但旁的啊,我猜猜,是为万臣朝拜,生杀大权呢?还是......”指头戳在他肩上,江可芙一挑眉,“三千佳丽,醉卧美人膝?”
其实是有吓她的成分,给她听自己要走之路的艰难危险,让她想清楚,怕她后悔。面前女子却不按他铺好的路设想,扬眉看他,一脸调侃之意,听清最后一词,反是李辞先乱了阵脚。赶紧摆手:
“不是,没有,不敢。”
“噗。”见此情形面上有些绷不住了,江可芙摇头,笑着拍了他一下。
“消停儿的。唬谁呢?我不吃这套啊。要后悔啊,早从外封就悔了,用等现在?而且,公主不是说,金陵最近有人查旧案,与涿郡有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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