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那不一样。”
“我知长姐眼中,是一意孤行。但若当年观中教养长姐的师父并非寿终正寝是死于非命,长姐如何?”
“那不一样!”
李辞微笑。
“长姐既说了不一样,为什么还要指点我的言行呢。”
“如果有人敢对师父下手,我可以追究甚至株连都是我一言堂。你现在要做什么你要清楚,李哲他已经登基了!”
“所以长姐是确定五哥有问题了?”
“你?”
“长姐,你真的不过问宫墙事么?”含笑,轻轻拿起一颗子放在适才不及落下的位置,“这次抵不得赖,彻底输了。”
*
确实抵不成赖,再说就没意思了。李辞只是想点出一点让李仪卿知难而退彼此只当未见过,她却直接打开天窗,该说的都说了。
其实从钟氏被废后,她就一直留心金陵动向。李辞失踪后也积极的秘密派人寻找。虽不在宫里,但大启堂堂长公主,心腹还是有一二。更何况常年四海游逛,江湖能人异士结识不少,旁门左道法子就更多,想挖点儿埋的不深的东西,一挖一个准。
“不敢说确定,但有件事很奇怪,沈妙书,还在宫里。”
“皇嫂?!她不是...”
“对,有讣告,殉情了。但眼线报给我,活着,且被养在东宫。想想文则,再留心终归不会提防身边人,所以这毒...”
“不可能。”
不待李辞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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