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狼狈落魄。随起身滑下的衣袍是昨夜那一件,但回想见到李辞仍觉像个梦。她昨夜是不是还跟他哭了?太丢人了。不该跟那厮露怯。
拍拍额头缓解几分眩晕,目光所触是一山洞,清晨雾气在洞口迷蒙能感觉凉意,下意识搓搓手,一人已从雾影中渐渐清晰的出现在洞口。
“醒了。要喝水吗?”
没了外袍,李辞着素色单衣,将水袋递给她,江可芙却注意到袍角十分抢眼的艳红,晕染开发皱,似乎被水擦洗过那一片,想起什么,抿了抿唇。
“死了?”
“什么?”
“该死的人。”
李辞微怔,继而不在意的抚平了袍角:“你都说该死了,不会让他们活着。不用劳心了。”
“你可消停吧。不劳心?这是替人做主上瘾了。一根儿绳上蚂蚱,我不听?不听回头又被蒙了和谁说理?你这姓李的几时讲过理。”
昨夜因那些事才致情绪失控,而今已冷静许多,气愤自然不减,但情况如此,赌气倒不必,该说什么做什么还是照旧,不过没有好脸就是了。
面上有些僵住,李辞一时愕然。见此江可芙嗤笑一声,抱起双臂:
“昨儿还说全自己的错,你的错?倒是想法子改呀?怎么我是不是还得问?又有什么事不想告诉我为我着想啊?说说吧?”
这怪声怪气的反倒体现昨夜那些事并未影响她太多,比起她流露软弱和无助,这样还让李辞微微松口气。神色如常,在她对面坐下:“说得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