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畅快言语一起,刺激她不甘愤恨的情绪。
“省省力气,总归李辞死了,又轮不到立牌坊,装什么贞洁烈女?头遭瞧个活春.宫,演好了说不准我留你一命?我原就说过,定得讨回来,当年我吃了大亏你逍遥,而今风水轮流转!你瞧不上我,那就找些最下贱的来,路是你自己选的,受着吧!”
说不清是愤恨更多还是恐惧胜过,希望渺茫,挣扎大概也只成了恨意的表现,随着身上能越发清晰的感知冷意,心里有什么正在崩塌,却还紧紧咬着嘴里的布,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想过百年后的死法,寿终正寝,凄凄惨惨都想过,林卫说过生死之事当坦然,所以她不避讳不惧怕。但现在,她正以一个万分之一可能的,对一个女子而言最羞辱最愤恨的方式,接近死亡。不甘中带着恐惧的无力感,正燎原般烧灼内心的希冀。为什么,会是这样窝囊的死啊?
耳畔是粗重呼吸,还夹杂楚先“让她死明白”的小人得志。脑子里嗡嗡的,一切都不清晰起来,她希望心中翻腾的情绪先将自己气晕吓晕,最好久一点,不要经历那些龌龊,自欺欺人的,意识清白的死。
“嗖”,有什么突然穿进茅屋,楚先放肆的言语好像停了。风中是不是有利刃的声音?还是她幻听了?模糊的意识在身上骤然冷意和敞开木门带进的光影中渐渐清明。无法忽略的是室内闷哼和惨叫,尖锐之物刺在人身的闷响。身畔作恶者倒地,她嗅到了淡淡血腥气。
“你怎么样?”
一个莫名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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