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消息吗?”
顾徽易和张况慈对视一眼。半晌,顾徽易轻声道:
“新帝,前日登基...”
“现在什么日子!?”
“...元庆十六年,九月...初七。”
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再次看看自己虚软无力的手,江可芙缓缓倾身,环住了屈起的膝盖。
“你们,是怎么遇到我的?”
*
抓着被角,紧了又松,只寥寥数言江可芙已猜出大概。手脚无力的感觉和之前一样,同一个手法,她栽了两次。
此地杭州,顾徽易他们是在这儿的货船上遇到她的。本是惯例回扬州顾家祭拜父母,可巧书院里有位夫子没了,生前信件银钱不及寄给杭州老家的母亲弟弟,他们就带着一道去了。这才能在途径杭州的货船上遇到人贩子卖人。初时还不敢认是她,毕竟二年未见。确认无误才凑了钱,顾徽易还当了两件玉器。
更是欠他们人情了,此前帮忙不必说,关进刑部时他们也冒风险递书信给刑部替她作证,如今......这是份大恩。
感激的话出口,他们却似受不起,不待她再问,为难的又讲出许多,这些日子的种种。
先帝未留遗诏,朝中自成两派,一派拥齐王李哲,一派主张接李辞回京登基。李隐当初有所顾忌,钟氏罪行并未声张,又有李盛生前榜样在,朝中主张嫡子即位的不在少数。也许是能争论些时日的,但前提是他们能找到李辞。于是最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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