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说。”
“臣妾冤枉。”
不受控的落过几滴泪,妆面花了些却不显难看,钟氏此时面色沉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在旁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种信号。
李隐冷笑。
李盛读懂其间意义急切抬眸想开口,李隐突然一挥掌,一拂袖,案前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刀子似的目光扫过李盛。
“你闭嘴。”
“你冤枉。好,是那婢女死而复生来污蔑你!承王也要害自己养母嫡母!沐凝醒来疯了也来撒谎陷害你!你告诉朕,你若为慈母,她怕什么?抖什么?朕道疏音贪权又何至于此,齐王结党营私着实可恶,最可恶的却是你这毒妇要将自己罪行推到她身上!这后宫若想哪一日曾有半刻消停,本不配坐在高位的人其实何时贤良淑德装像过一次!念旧情朕只一直蒙蔽自己到如今,你却原来连心也与刻薄待人一般!黑得人心寒!”
提起又是震怒,只一想殿内此前发生种种李隐就觉还不如掐死下首之人大家清净。几个儿子也在跪在下首不语,在其间扮演角色可想而知,更不论适才禁军统领报上来的东西。
证据确凿。贵妃刘疏音谋害八皇女系为皇后构陷。太子太子妃,昱王当为同谋或知晓后也曾掩饰。
李隐震怒之余心底隐隐泛上悲哀。
一切的源头是午后御花园淹死一个宫女,打捞后搜身核对,是玉泽宫的粗使,却在将要抬出去时承王在她衣物内侧发现绣在暗袋中的血书,被浸泡却仍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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